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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想起来:“哦对,刚刚谢沉也在,他在你们年级不是挺出名的么,你做好心理准备。”
杨司乐:“我?心理准备?”
“被人指指点点的准备啊。”
林漓笑着学腔,“那个民乐楼的杨司乐,最近老跟林女士一起玩儿,搞不好是想睡她。”
她换了只手托另一半脸,角色也跟着换了一个:“不一定哦,说不定是林女士想换口味睡睡学弟,在故意勾|引人家啊。
转学生才来一学期,没怎么听说过她的事迹,很容易上钩的。”
她再换手:“就是就是,说不定他们三个已经把学校附近的酒店体验遍了。”
杨司乐尴尬不已,连忙喝停:“别别别学了!”
林漓板正身子,勾着嘴角问:“队长,还收我这个主唱吗?”
杨司乐皱眉:“你到底有什么事迹?”
林漓本是开玩笑,闻言不由得一愣。
杨司乐后知后觉自己语气不太好,重新措辞道:“我不是查你户口……”
林漓兀地抬手,一把摘掉橡皮筋,散下头发掩饰自己的不耐烦,径直打断他,含糊地说:“我跟前任分得不太愉快,他来我们学校闹过。”
杨司乐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黑历史:“然后呢?”
林漓瞪他:“你差不多得了啊。”
杨司乐偏不:“闹得人尽皆知?”
林漓两腿往桌子底下一抻,破罐破摔道:“闹得他直接进了局子被判了刑,可以了吗?”
杨司乐一噎:“……当然可以,太可以了。”
两人皆是无话可说,林漓后悔自己十分钟前鬼迷心窍、矫情上头,做了想和朋友一起吃午饭的美梦。
麻烦,对谁都是。
她心烦气躁,着手收拾杯盘:“走了走了,待会儿等大部队吃完饭,注意到你和我在一块儿的人更多。”
杨司乐岿然不动,继续埋头吃自己盘子里的饭菜:“我还没吃完。”
林漓差点儿破口大骂:“能不能学学谢沉的速度?!”
“不能,”
杨司乐掷地有声道,“我吃得比他多。”
林漓懒得管他比谢沉吃得多还是少:“你接着吃,我走了。”
“林漓!”
杨司乐捏紧筷子叫住她。
林漓回身:“又干嘛,队长。”
杨司乐说得真诚:“我是你隶属的乐队的队长,退一万步讲,好歹也是你的校友。”
“你呢,你是法律认证的受害者。”
他抬头看向林漓,故意提高了音量。
“我和你做错了什么,连顿饭都不能一起坐下来慢慢吃?”
林漓睫毛一振,拧紧了眉头。
顺便把周围暗中吃瓜的几桌挨个瞪回去。
——奇观,第一次有人说她是“受害者”
,第一次有人不轻信流言,而是直接来询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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