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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纱立刻回头:“八戒,怎么没睡?”
“眉纱小姐不是也没睡吗?”
八戒走到她身边,长长伸展双臂:“虽然在这种雾气中,也很舒服呢。”
“是啊,山里的空气总是好些。”
眉纱也昂起头闭上眼睛:“Nei……八戒。”
“嗯?”
“你是不是很在意那个清一色说的话?”
八戒身周的恬静感觉立刻全部消失不见,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眉纱。
眉纱耸肩:“我是个很煞风景的人啊,所以这时候问你。”
“不不,只是……呵呵,眉纱小姐是第一个如此直接问我的人呢。”
八戒微笑着说道:“连三藏他们都从来不曾,所以让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也不能说不好。”
“那么,说说看?”
眉纱询问看着他。
“啊……那就试着,说说看吧。”
八戒低头沉思,似在努力组织自己的语言。
“要从哪里说起呢……身为猪悟能的一切,我相信眉纱小姐是知道的,否则今日也不会如此问我。”
八戒叹息:“那件事情要我再次回想实在太困难了,所以就请允许我略过吧。
一定要说的话,可能就是我自己其实一直也没有放过我自己吧?因为过去的一切而不停的忏悔、不停的恐惧、不停的逃避。
其实口中说着全部放开,记忆又怎么可能就如此消失?所以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人,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字,就可以让我沉溺深水,甚至无法呼吸!”
八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自己内心深处的话语,甚至连对三藏他们都无法说出,却在此……
“原来如此,所以始终也是自己不肯放过自己。”
眉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为什么要听。
听过之后,她并没有话可以安慰这个男子。
“有心的人,是不是总会活的特别累呢?”
“啊……我想是的。”
八戒又重新露出笑容:“眉纱小姐这么一说我才知道呢,是因为我们有心的关系,所以才会在乎这么多吧。
活得累一点……或者也是值得的。”
眉纱微微摇头,笑容几不可见:“我不知道。”
“咦?”
八戒疑惑看着她。
“被称作心的东西,或者偏偏是我没有的。”
眉纱轻灵的转一个圈圈,长长的衣衫下摆飘扬,仿古装的衣物片片蝶舞,流花四散。
八戒看着她的动作,不知不觉无法移开眼眸:“不会啊……眉纱小姐和我们在一起,一同经历这么多事情,又怎么会是没有心的人呢?”
眉纱歪头看着他:“你这么认为吗?”
八戒点头:“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眉纱微笑,突然伸手抚触他的脸颊:“你真善良,八戒,也许是太善良了……让人想污染你,又舍不得污染你。
连我都有这种感觉,也难怪别人会……”
“眉纱?”
她突如其来的奇怪举动让八戒待在那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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