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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袭的话堵住了高轩的嘴,高轩一时沉默。
花静琬看到高轩,心永远都会莫名的狂跳一下,血液直往头部涌去。
心慌却不乱,淡定地扭头瞟上一眼身侧的来袭,傲然正视高轩时道:“这儿不能来吗?”
高轩更是语塞,高丽这时变得一脸的失望,嘟哝着道:“怎来的人是来袭这厮,不是二哥哥?”
花静琬与高轩同时一惊,不约而同脱口而出,“你说什么?”
“没,没……”
高丽连摇着头,“没什么。”
花静琬立马松了一口气,越过高轩,倏地驻足,道:“确切的来说我是准备去厨房的,不想王府太大,迷路了,阴差阳错走到了这儿。”
风清清,叶簌动,她知道,近在咫尺,高轩不可能不答她的话。
果然,高轩沉默几秒,道:“冬儿没伺候好你,她已经被降为下等下人,得在厨房干粗活。
你不用去了。”
花静琬转过身,梗着脖子,狠狠地盯着高轩,他好似不敢看他,只是那依旧冷。
“谁说她没伺候好我?”
“那不是众人皆知的事吗?”
花静琬冷笑一声,“你若是站在客观公正的立场就不会这般认为!”
“谁说我没站在客观公正的立场?”
高轩发出一声怒吼,空气波荡,高丽颤了颤,来袭瑟缩着身子,花静琬却愈加冷静。
不屑笑笑,凑近高轩些,“明白人都知道!”
高轩瞪圆了双眸,花静琬却再笑,笑毕,也不管高轩如何,一手反剪于后昂首挺胸离开。
长廊,依旧还没点灯,幽幽暗暗,花香漫开。
步上长廊,花静琬突兀驻足,并转过身,双眼微微眯着,透出一抹子狠意盯着那荷园的月洞门。
那圆圆的古色古香的白玉石门把已经归于寂静的那小块园映衬得更幽暗,只闻内里风声,透着一股子阴森。
风轻轻,一头墨丝在风中翩翩跳舞,她稍作停留,嘴角弯弯如月牙笑着向看不到尽头的长廊走去。
来袭在荷园出现,以及来袭刚才的话,足以证明不是高远让高丽通知了她来荷园见面。
高丽再拽了高轩前来,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这里面有阴谋。
只是,面对不明的情况,高远比她多了份小心,未亲自前来,派了来袭来探真假。
东苑所有的下人从眼前一一掠过,花静琬坚定了要让冬儿回到身边的想法。
初到王府,什么都陌生,王府水又深,还有个诸多优秀讨人喜欢的劲敌柳如烟,她迫切地需要一个忠心跟随的死党。
冬儿不圆滑,有什么都会表露在脸上,是个实称的人。
这种人,你若真心相待,她会忠无不二。
正当花静琬来到厨房时,一天之中最是喧嚣的厨房已然静谧,檐下灯笼点亮,散发出朦胧的光芒,厨房门大开,里面灯火通明,只一二个打杂的懒洋洋地收拾着忙晚餐后的杂乱。
黑乎乎的后方天空,隐隐约约有此起彼伏劈柴的声音。
王府火炉里用的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上好柴木,吃过晚饭,众人皆松一口气,可歇息之时,这时候却是冬儿最忙的时候。
她得劈好今晚做宵夜以及明早做早餐的柴,以免临时抱佛脚被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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