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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权势的贵族在内城购买私宅是很普遍的现象,周立购买院子时,压根没有找他人经手。
房契上是他的名字,府衙那里也有购买宅子的手续。
“既是你的院子,那就不必再说,签字画押!”
两名衙役上前,一人拿认罪书,一人强行让周立画押。
按照三司覆审的流程,都察院审完之后,判决书交由刑部,刑部不认同都察院的结果,要重审。
于是周公子被送到了刑部,在这里,他的待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酒肉管饱,负责审案的刑部郎中贴心的找了大夫,为周公子血淋淋的屁股涂抹金疮药。
经过几个小时的“审问”
,刑部推翻了都察院的结果,判定周立是清白的,乃有人栽赃嫁祸。
卷宗移交大理寺。
大理寺二话不说,又给周立打了一顿板子,随后经过一番“严密”
的审问,大理寺驳回了刑部的判决,认为周立有罪。
第二天,见大理寺、都察院、刑部各执一词,没有给出结果,元景帝下令三司会审,此案升级。
大理寺派遣了一名寺正,两名寺丞;刑部派了两名郎中,四名主事;都察院派遣了两名巡城御史。
共计十一位官员,共同审理此案。
三司会审的阵营是,刑部觉得周立无罪,是有贼人栽赃陷害。
大理寺和都察院则一致认定周立有罪。
双方扯皮了整整一日,未分胜负,自然就没有结果。
一直到黄昏,一名司天监的白衣被吏员请到了衙门。
“奉陛下旨意,前来协助办案。”
司天监的白衣道明来意后,望向跪在堂前的周立,喝道:
“周立,你可有劫持威武侯庶女张玉英。”
周立连连摇头:“我没有,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
一众官员死死盯着司天监白衣。
这位白衣义正言辞道:“他说谎!”
周立面无血色。
.....
三日后,周侍郎因为贪墨国库钱粮,教子不严,被罢官充军。
其子周立流放南疆。
.....
五十骑慢悠悠的行驶在官道上,许二叔策马领头,春风得意马蹄疾。
周侍郎倒台的消息传来后,许平志拉着许七安和许二郎喝了一晚上的酒。
既有报仇的畅快,也有卸下沉重担子的轻松。
兄弟俩骑马跟在许平志后边,许二郎说道:“有件事情想请教大哥。”
许大郎侧头看他一眼:“好奇为什么周立会认下这个罪,或者说,威武侯等朝堂大佬会看不穿这个不算高明的栽赃嫁祸?”
许二郎沉吟道:“只想到了一部分,对于周侍郎的政敌而言,周立不管是不是冤枉的,并不重要。
他们会抓住这个筹码,咬死周侍郎。
“而对威武侯来说,这是一个报仇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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