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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的老人啦,知道事的轻重,不敢声张,当即悄悄向四周跑去。
一番辛苦寻找,她在昨夜花静琬站的岩石边寻到一只绣鞋。
精心伺候花静琬梳发穿衣,可以说花静琬身上的每一件佩饰她都一清二楚,更别说是一只绣鞋。
这鞋在这儿,难道少夫人跌落深渊了?
当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念头划过脑海,云姑吓得脸色死灰,呆了半晌,清凉的风吹醒了她,双手舞动一下,强憋住心中那抹恐慌,发疯一般地向高轩所住的帐蓬跑去。
“公子!
少夫人不见了,小妇在昨晚你们坐的岩石边寻到少夫人的一只绣鞋。”
云姑初时到来的一瞬间,高轩还有几分不高兴,心里直埋怨云姑冒冒失失,疯疯火火,越来越没有王府老人的样,不顾他没起床径直跑进帐,这成何体统?一听她这话,猛然僵住。
如记得不错,昨夜所坐的那崖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天哪!
‘深渊’两字划过脑际,他心头所有埋怨皆尽吓跑。
一掀被子,大力扯了外袍,边穿边向那白生生的岩石边大步走去。
岩下,雾气袅袅,如一片隐动又不透亮的网,隐隐透着一股子神秘。
望着云姑手中拎着的那只绣鞋,他情不自禁地想:
花静琬是受了刺激想不开跳崖了。
“大哥!
怎么回事?”
身后蓦然传来高远的问话,高轩略一迟疑,夺了云姑手中的绣鞋向远处的高远一亮,“你嫂子恐怕是失足落下了悬崖。”
“怎么会?”
这话宛如晴天霹雳,震得高远大脑一片空白,脸猝然苍白如纸。
弹指间,他也不管衣袍带没系,急速跑到崖边。
崖底看不清,只是一片雾,他急道:“那……那快下去寻寻!”
高轩道:“寻什么寻?若是掉下去,还能有命吗?”
高远眼中渐渐覆上一层阴鸷,浑身冰冷冰冷,“大哥!
就算找不到,我们也得找。
她可是你的世子妃!”
高远收回手,负手望着崖下,“那好!
你看怎么找?”
崖下的情况一目了然,要寻找确实是个难事。
高远返身走回,没会儿,从帐蓬里拿了根长长的粗麻索出来,在两个王府侍卫的帮助下,他把粗麻索的一端牢牢系在岩石体上,另一端系在腰间,接着,也不说话,双手拉紧了绳索向崖下坠去。
绳索长度有限,到了十几米便视线不清,根本无法看清四周情况,更别说看见底部,无奈何,高远只得攀爬上来。
把麻索加长,如此这番,又下去了一回,却也是无果而返。
下了两次,下下上上,耗用的时间不短。
此刻,太阳已经冉冉升高,这边无一遮挡物,那阳光刺天,略有点正当午的火辣辣味道。
坐在一崖边草地上的高轩一抹额头细密汗珠,见高远上来,一边起身,一边道:“我看,这崖底也算是个无人打扰的清静世界,她若是掉下去,也算得上是个难得寻到的好去处。”
这还是人说的话吗?高远愣半晌,怒气在他眼底没收敛的就溢出,“大哥!
我真没想到你如此绝情!”
“你有情,你独自寻吧!”
高轩留下所有人,转身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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