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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鸢眼珠子转了转,步到花静琬后,屈膝跪地,“王爷、王妃!
奴曾亲耳听到冬儿说‘不是少夫人要砍冬儿的头,是高管家误会了’的话。”
一直沉默品佳肴的章氏压筷子于几面,扶了扶头,一本正经看向高擎,“王爷!
妾身说句公道话。
此事再清楚不过,不需再传冬儿。
琬琬挨饿,受了委屈是事实,她说气话在情理之中。
这事如烟错在提拔下人不当,高等作为管家,府中所有下人之首,更是有错,他不该曲解琬琬话的意思。
他们两人应当受罚!”
花静琬向章氏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随之,目光闪向黄氏,她希望,黄氏能如章氏一样,也给她说两句好话,可黄氏正低声训斥高丽,根本没与她眼神交汇。
高轩冷冷地瞥眼花静琬侧影,道:“父王!
这些年母妃身体不好,府中事事都是如烟表妹在代为打理,她的劳苦有目共睹,就算有错,还请父王饶恕。”
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事实就是事实!
花静琬暗自得意。
高擎一时沉默,水月厅再一次静谧。
“这是怎么啦!
一个婢子受罚怎用得这般?小题大做了!”
黄氏朝高擎盈盈一笑,举起酒盅,“王爷!
你也有好些日子没到这水月厅了,难得一家人坐在一起,休让这些小事扰了好心情。”
高远、高山互视一眼,随即附合,“父王!
三姨娘说得是。”
黄氏随后一个眼神使给高丽,高丽会意,放肆起来,连蹦带跳来到上首几前胡闹。
胡闹一通,这事也就这样不明不白的一了了之。
冬儿一事败了兴,宴会早早的散了。
感章氏好言之恩,心怀感激的花静琬追上章氏,避开小鸢与小雁,把袖中的胭脂膏奉上,“四姨娘!
贫家之女,没有什么好送的,这是我娘自制的胭脂膏,还笑四姨娘笑纳。”
章氏望着不算精美的胭脂盒,风*骚笑笑,拍了拍花静琬的肩,“你可别误会,我不是帮你,我只是见不惯他们又在王爷面前演戏。
那高等谁不知道,他是表小姐与王妃的一条狗!”
听章氏这话,不是双簧,加上高轩与高等,应是四簧。
冬儿没同流合污,他们就拟定了新的计划,在家宴上唱了个四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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