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这个小畜生下了死口,叶鸢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咬牙一把扯住白猫的脖子将它狠狠扔在了地上。
身上的婚服虽是长袖,但因为是夏天,衣料却是纱制的。
那猫爪子、牙齿都十分锋利,抓咬的力气也很大,叶鸢的手背、手腕、小臂上毫无意外已全是触目惊心的伤痕,就连衣服袖子也被抓烂了一块。
趴地上的小丫头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
叶鸢紧攥住受伤的右臂,眼底一点点染上寒芒。
她扭头睨着地上的丫头,沉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叶鸢语气算不上多凶,但眼里的阴戾却是明晃晃的,想忽视都难。
小丫头嘴角的笑瞬间被冻住,捂着脸咬牙干巴巴地回了一句:“我叫小翠。”
叶鸢目光扫向半趴在小翠身边依旧对自己呲牙凶叫的白猫,再次沉沉出声:“这个畜生你来处理还是我来处理,你自己选,从今天起别让我再看到它。”
小翠一听急了,转身一把将猫抱进怀里,抬头瞪着叶鸢怒吼:“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连一只猫都不放过。”
呵,她被咬成这样,都没说这畜生歹毒,现在只是让她处理掉,又没说要把它杀了,却被按上了歹毒的恶名。
不过叶鸢懒得和她废话,“如果再让我看到它,我会亲自动手把它处理了。”
“不行,你不能伤害它。”小翠异常激动,紧紧抱着那只白猫,“这只白猫四少也很喜欢,他每天都会和这只猫玩,你如果敢伤害它,四少也不会放过你的。”
叶鸢皱眉:“四少喜欢这只猫?”
“对,不信你问四少。”小翠回答得很是肯定,不像是在说慌。
叶鸢下意识扭头朝他们房间看去,这才发现注意到卧房打开的窗户。
所以刚刚在院中发生的事情不会全被苏恪言看到了吧。
她倒不是怕让他看到自己打人摔猫,而是担心他看到自己捡石子要往房顶扔的样子。
当时她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本能的反应很容易让人看出端倪。
有了担心,叶鸢也无心再与小翠争辩,转身就迈步靠近窗户迫不及待想要先确定苏恪言的反应。
不想,一靠近窗户看到的却是苏恪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
“苏恪言……”叶鸢心头一紧,抬腿就往门口跑。
“苏恪言……苏恪言,你怎么样了?”回到房中,她连忙蹲下将地上的男人扶起。
见男人没有反应,她下意识就去摸他的脉搏。
“四少奶奶,四少这是怎么了?用不用我喊大夫过来呀?”
窗外突然传来小翠的声音,叶鸢反应极快地将放在苏恪言脉搏上的动作改为握住他手腕。
小翠嘴上说着关心的话,语气却听不出一点着急,甚至让叶鸢都觉得她还带了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这几个下人还真是没一个红心儿的。
“还不快去喊大夫?”叶鸢拧眉,冷冷冲小翠怒呵。
正好,让她看看究竟是哪位“神医”能把中毒和瘟疫混为一谈。
窗外,小翠不满地撇了撇嘴,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转身离开。
待小翠离开,叶鸢马上将人抱回床上,以最快的速度给他做了一遍检查。
号完脉,叶鸢的眉头已经打成死结。
苏恪言的中毒的情况又加重了……